( ‘-ωก̀ )

来我给你做个汤

低眉信手:


/安雷


/那个,我很喜欢删文(那种两三千的),基本上上午写完下午删,转载请随意,就不用再私信我了,一般也不补档,但请不要二次上传


/安雷不足,狂奶自己


雷狮,待会儿午饭你自己解决吧,我和格瑞约好了一起去钓鱼。


哦。雷狮光着脚穿着牛仔裤,站在厨房沏咖啡,黑色的T恤大了些,一个劲儿朝着左边垮。他吸了口夹在指间的烟,说,那小个子又要吃鱼?


没有,金没提意见,是格瑞要拉着我去的。安迷修边在玄关脱鞋边戴上遮阳帽,笑得有些无奈。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格瑞自己想的啊。雷狮把咖啡倒进杯子里,回想那个金发少年的模样,的确不像是什么任性的人。


安迷修,雷狮吹了一口咖啡,说,今天是你生日?


是吗?安迷修开始想自己的生日,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白痴。雷狮淡声道,看了看手机屏幕,说,就是今天。


我忘了。安迷修一脸茫然,雷狮皱眉,说,算了,你去吧,下午回来吃饭。


你做?


不然?你想哪个美女来?我给你打一个?


不用了不用了... ...


嗯,我中午看会儿料理书,学得会,不会死,你走吧。


那个,雷狮。安迷修打开门,朝后望了一眼他,说,别太勉强,别切到手,分清盐和味精,酱油和醋,豆瓣酱和辣椒油,冰箱里的是芹菜不是葱,你不吃,别乱放。


... ...


赶紧滚吧你。当我是猪啊。


那等我晚上给你带鱼回来,我做给你吃。


别掉水里就好。


哇。


我不想捞你,你的保险到期了,死了也没赔偿金。


安迷修皱皱眉,笑着说那我就走啦,雷狮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过去搂着他狠狠亲了一口。



晚上安迷修提着鱼回去了,一打开门,满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他当场傻眼。雷狮一脸得意,把餐巾纸放到桌上,说,坐下,别太感谢我。


安迷修乖乖吃饭,整个人处于神游状态,一口咬下去味道相当不错,但他吃得心里不安,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雷狮说有东西要给他,安迷修终于抵挡不住自己的愧疚之情了,说要跟他说件事情。


我先说。雷狮抢先说道。


好吧。


这一桌都是外卖。雷狮面不改色地说,指了指墙角垃圾桶里的那一大堆黑色不明物体,说,我失败了。


安迷修听后却立马释然了般,长长地吐了口气,说。


真巧,我和格瑞也没钓到。安迷修顿了顿,那鱼是我在菜市场买的。






【女权主义学术唠嗑文】《你称之为传统的,我称之为骗局》(下)

大一被动预习局解骨性结构:

 (上)  (中)


五、港港女权婊与直男癌,以及女权主义者要争取的权利和要付出的义务




我知道上面的历史真喵叽长,看到这的是真爱,我先旋转比心一波!


 


接下来,来讲讲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女权婊”和“直男癌”?


 


我国因为计划生育这个特殊的政策,迫使(当然也有很多并不是迫使)许多城市家庭(农村因为重男轻女现象更加严重,往往推行一胎半政策,即头胎为女可再生一胎,头胎为男则不能要二胎,太迷了……)只能将教育资源用于唯一的女性继承人身上,对于这些女生而言,由于她们在受教育及培养上同之前的女性相比,资源的支持有了极大程度的提高,所以在成长中重男轻女现象对她们而言没有那么明显的暴露。但一旦开始工作,步入婚姻,老一代的重男轻女思维将如墙一般横在眼前,这个时候,她们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人被特化成“女性”了,落入“白马非马”的骗局,她们忽然被告知原来自己该给“传统”让步了,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往往造就了现在的城市女权主义者。


 


而有的女性幼时遭受了巨大伤害或遭遇了极大不平等,或者单纯地仇男,将一切男性都视为洪水猛兽,却还要大义凛然地像个革命斗士,光荣地扯着女权的大旗,让自己泄私愤的原由显得更加有理有据可歌可泣。而有的女性只想要利益,只想要优待,却不想付出任何努力。她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主义其实并不是女权主义(又或者明知故犯蹭热度),却望文生义,将女权主义理解成社会福利一类的东西,便成为所谓“女权婊”。


  


而所谓“直男癌”(一视同仁地讲,gay里也有歧视女性的,还有很多女性自身也是),一大部分是因为家庭教育和社会舆论,他们绝不是生而就成直男癌的。


 


比如:


 



“不要像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


“你连个女孩子都赢不过。”


“说话大点声,别跟个女孩子一样。”


“哎呀男孩子应该不拘小节点,哪需要每天像女孩子一样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


“我下次给你买个枪,别玩娃娃。”


“又不是女生,报什么文科。”


“只有买到房子才能找到老婆啊,现在女的都很势利的。”


“有钱(数据删除)长,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啊。”



 


 


…………


 


 


诚然,很多话都是激励性的,可这样潜移默化的对比让一些男性认为女性就是比男性弱一等的人,将性格特点分成“男性化”和“女性化”,可是性格本身又哪有什么分别,难道一个男人因为他温柔,泪点低就要受人耻笑嘛。而这些男性中的一部分又极少跟女性来往谈天,他们对女性的认知来源于女性亲戚和影视剧作品,还有垃圾营销号的宣传。这就太过狭隘了。在他们眼里,尤其是上了大学后,发觉女性有人格都是一个很令人惊奇的事。他们忽然发现,有些女性竟然不按照规矩来,居然没有讲三从四德,居然会拒绝他,他万万没想到啊,先是恐慌,然后确定自己肯定是对的,那么就一定是对方的锅了!


 


 


请各位细思一下,微博上那些“女权癌”和“直男癌”的猎奇言论,是不是正因为有男女不平等的客观事实才造成的。


 


现在,令无数先辈扼腕的是,女权主义已经被半污名化了,女权癌快跟直男癌并驾齐驱成为喷人小先锋了,所以我必须声明我们女权主义者究竟要什么,又要付出什么呢。


 


女婴的出生权(非地图炮只举个例子,现在江西仍有溺女婴事件,且根据《大西洋月刊》报道,从1998年到2004年,中国性别比例每增多1%,性暴力和性侵犯的例子则会增加3.7%),女性的教育平等权(如果家庭经济有问题,在姐弟之间选择,往往姐姐成为了牺牲品。都是一所大学,要求女生要比男生分高二十分才能进!),女性的性自由和生育权(荡妇羞辱从未断绝,生女儿就要被骂,生物老师大概是死的早,甚至有些地方是直至生出儿子才同意办结婚证,而单身女性不允许冰冻自己卵子),女性的平等工作权(现在的情况是,女性占多数的工作,为了要平衡所谓阳刚气,就算应聘男性的成绩低也要自降标准录进去,而优秀的女性则被拒绝。而男性为多数的工作,则因为不适合女性而拒绝女性应聘者,同工不同酬的情况仍然是所谓惯例),女性在婚姻中的财产保护(之前婚姻法二十四条,不能再恶心人了),女性的参政发声权(隐形歧视太多,只要求小学老师多招男性,没说人大代表多找几个女性)。


 


这是不是,很正常的要求。


 


 


而我们要付出的是什么呢,努力工作,努力学习,努力挣钱,勇于发声,要在各行各业展现出女性的风采,我们要面对的,要抗争的,要结束的,不止是来自外界的偏见,亦有来自女性内部许多人由不自信感扭曲来的“识趣”。自立的女性不以性别为挡板,不以社会轻要求为借口,而是尽自己可能完成自己的任务,不将性和孩子当成一种交易运用在恋爱婚姻关系中,拒绝高彩礼。最好是深入基层管理或刑事机构中,去做更多的实事,有更大的空间。我们不歧视家庭妇女,如果这是你了解还有其他的路可走,然后还这么选择的,没人指责,我们所不乐意看到的,是很少有家庭主夫(不要看不起家庭劳动,这是非常考验应对能力和统筹能力的)的现实,男性的社会负担太重和社会期待值太高了,女性需要替他们分担。


 


 


综述、唠了半天嗑,最后再多说两句


 


 


 


 


我们行经至今日,是的,不可否认地仍然受身体细胞内复制子的控制,受愚蠢思想的遗毒,但我们已经不是动物,我们有能力走出基因的泥沼,我们可以因学习而获取智慧,每一次使用避孕套,都是一次小小的对抗。


 


无数例证告诉我们,女性的解放和男性的幸福是及全人类的幸福都是紧密相关的,因为在现代社会里,付出和受惠,主动和被动,绝不应是哪个性别的义务和权力。我相信,女性的受苦受难,源于骗局,囿于骗局,将终于人类文明进步的荣光。


 


 


 


 


——完——


 


 


补充:


1. 云南算是我国从古至民国都崇尚于自由恋爱风俗的地方了,“多男竞一女的,多女竞一男的”都有,所以云南有《老司机带带我》《死了丈夫好出门》这样的山歌就不足为奇了。


2.陈东原先生自然有他的时代局限性,比如对于女同性恋的排斥,对晚婚不婚女性的不理解,但这不妨碍他是一位优秀的大家。


3.女同性恋也不是现在才有,清朝广州地区就有大量女性“以姊妹花为连理枝”,二女同居,“凡妇女订交后,情好绸缪,逾于琴瑟,竟可终生不嫁”。


4.文中多处使用陈先生的话,因行文需要不能一一标注,还请陈先生与各位读者原谅。


 


作者:西瓜 校对:桃子



知乎体【当一个老处男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块饼:

.荒川视角,狗崽,微量酒茨


.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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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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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GB不要让我知道是谁邀请我答这个问题的,不然我一定淹死他!


不过我还是决定回答一下,首先我要声明,这个故事里的人说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就叫他D吧。


D这个人,简单的来说他是个高富帅,上学从来都跳着上,没办法,同级的进度跟不上他的思维,颜值9.5,连我一个男人,直男,都必须承认他有一张黄金分割的脸,360°腾空无死角,达芬奇见了他得追着给画像的那种人神共愤。


但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成为一个老处男?这就要说到我给他扣的那0.5分。


因为他实在太奇葩了,奇葩到影响了颜值。


他有个发小,简称Jo吧,Jo说那家伙小时候就是个中二小学生,有一次轮到他值日,因为他有轻微洁癖,对于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这件事的要求比一般人来得更高,于是回去晚了,他左手一个扫把右手一个垃圾桶站在锁了门的教室面前思考了一下人生,二话不说把那对脏兮兮写着“班级用品”的清洁工具带回了家,跟家里人解释老师说的不能把班级用品放在外面,会弄丢,义正辞严。据说他爸十分感动,第二天就给他办了转学,转到Jo这个不用值日的学校去了。


你以为这就消停了吗?天真。


小时候有首歌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总之也是个暴露年龄系列。他有次不知道在哪捡了个一分硬币,真不容易啊居然能让他捡到!然后他就发作了,谁劝都不听,硬是让他家司机开着车转了俩小时找到个警察蜀黍,把一分钱给人家。


我都能想象警察当时的一脸懵逼。


你说这是小时候还不懂事,是吧。


我现在告诉你,他长大了也这样。


因为他老是跳级,跳着跳着跳出去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说带着他去吃点外面吃不到的,一家羊肉店。


这家很出名,至于叫什么就不说了。


我们第一次带他去,当时干锅没有了,就要个汤锅,但是我们来之前好死不死说这家的干锅很出名,让他一定要尝尝,结果他发现没了,跟人理论了一个小时。


本来去得就比较晚,结果得,汤锅也没了,那个时间,我们几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只能去吃麦当劳。


第二次,我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去之前跟他吹了一整天的汤锅,简直拿出了Jo他对象吹他的架势,感觉那个文案如果保留下来直接能上电视。


So,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这次是没有汤锅,只有干锅。


又是一个小时的长篇大论,我们那次去吃的是肯德基。


事后,Jo表示再也不吃羊肉了,因为他不喜欢吃肯德基,也不喜欢吃麦当劳。


What?


这类的事情在D身上发生了太多,我不想再说了。


一是不想再回忆那些又二又耻的往事,二是,今天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些。


是的,上面那些都是铺垫。


讲真,如果他只是中二了点,凭他的条件,想要攻略他的小妖精还是能从埃菲尔铁塔排到他家门口,然而他真的就是不近女色,一开始我们怀疑他是给,后来发现,他也不近男色。


我跟Jo,还有另外几个家伙,偷偷看过他的电脑,翻遍了所有盘,里面没有你懂的小电影,连图片都没有,浏览记录也没有。


这就很可疑了,也许他真是个X冷淡。


这也没啥,反正他就长了一张那样的脸。


然而我之前说过什么?Flag不能立,一立就完。


是的,就这样一个南极洲本人,也有栽了的一天,并且马不停蹄一去不回。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是Jo结婚,他在外读书的弟弟也回来当伴郎,他还带回来一个人,他的大学好友,以下简称Y。


那天他俩一出场就闪瞎了我。


你说,婚礼上新郎们穿成色块就算了,为何伴郎和嘉宾也那样。


是的,俩新郎,Jo和他对象都是男人。


他弟弟秉承一贯的风格,是个把性取向穿在身上的男人,一身基佬紫,Y是一身孔雀绿。


这是要干嘛,美少女战士还是巴拉巴拉小魔仙?


衣服颜色很出挑,Y的脸也是。


怎么说呢,跟D那种趋近完美的不同,Y长得很漂亮,是真的漂亮,性格跟Jo他弟有些像,超级自来熟,当你把酒杯从圆摸到扁又从扁搓回圆搜刮肚肠怎么才能比较自然地跟对面的美女打个招呼的时候,Y已经把全场的漂亮姑娘拉进他的微信群。


看脸是个给,居然意想不到的是个直男?


白天是个户外婚礼,太阳大得很,我本来跟D站一块,他有一小段时间离开了一下,后来看到他给Y递了块手帕,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他上厕所路过顺便的。


晚上,Jo把大家叫到自己的酒吧嗨,D也去了,不过我没见过他在场子里喝酒,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Jo跟他关系这么好是因为喝多了要D开车送他回家。


Y到得晚了些,跟白天的装束不同,晚上他换了件花花绿绿宽得像麻袋的牛仔外套,下面是条四处漏风的牛仔裤。


好像还下了雨,他头发湿了,进了门往D旁边一坐,开始拧头发。


D这个人,我说过的吧,轻微洁癖,出门都要自己带全套卫生用具恨不得床单被子都从家里搬一套的那种。平时我们出来,衣服皱了他能盯着你看半天,要是脏了他会离你老远老远。‘跟他当朋友真是累’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心声。


然而Y披披挂挂地在D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身的香水味,问他有没有纸巾。


D给了他,我猜是因为纸巾就在他手边,且害怕Y把水蹭到他身上,而不是Y的笑容比镭射灯还闪,完全没有落汤鸡的狼狈。


擦了把头发,Y甩开长腿跳到舞台上就来了首《Animals》。


骚当是最骚的直男,此话不假,Y看起来也是。


那个小细腰翘臀扭得一个浪,眼神那叫一个花,幸好我是个直男。


他跳完就跑到D面前问他要纸巾擦汗。


如果他是个妹子,我都怀疑他看上了D。


当晚他动不动就过来跟D借张纸巾拿个杯子吃块水果,话说,全场都是纸巾杯子水果,为啥非要来找D要?


D看起来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来,要什么就给他,后来干脆在我们这边坐下来。


酒吧嘛,满场窜来窜去很正常,况且本来就是Jo给大家弄的场,谁坐在哪真的没什么区别。


那个小妖精把桌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完,时间也接近尾声,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他肩负起送大家回家的任务。


我其实也喝多了,不怎么记得自己具体是如何回到家,我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Jo叫我们一起去吃晚饭,那天D居然迟到了。


居!然!


他的时间观念跟老干部似的,叫他六点到他一定五点五十九就已经在约定地点正襟危坐了,比勤奋的大公鸡还准时,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绝不会迟到,本人就是一个行走的罗文,用生命寻找着加西亚。


但他那天迟到了。


他到的时候,头发没梳好,衣服穿的是头一天晚上的,全身散发着可疑的香水味。


他的身后还跟着Y,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顿饭吃得很煎熬,熊熊的八卦之魂仿佛在每个人身上具现化。好不容易吃完,几个人寻了个由头把他堵墙角,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老哥倒好,大大方方说昨晚他去了Y家,跟他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我去你的人生理想,两个大男人聊这个,估计离滚床单不远了。


然而他说他没滚,真的没。


我怀疑在场的不止一个人想扒了他检查,然而Jo真是个好兄弟,说D从来不会骗人。


他确实不会骗人,他只是什么都不说,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


所以,闷得跟Jo喝水的那个葫芦形饮料瓶的D居然能跟Y聊一个晚上,这本身信息量就很大。


简直比他直接把人睡了问题更严重。


睡了是走肾,肾上腺素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打完一炮大家挥挥手桥归桥路归路,聊天对于D来说就算是走心了,心不一样,难走进的地方也不容易离开。


D可能遇到大事了。


事实证明我们想的没错,后面他俩再出现,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坐一块儿,该吃吃该喝喝,Y看见漂亮姑娘还是嘴上花花,D依然是人群中最安静的那一个。


只是他俩同时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如果一个不在,另一个也一定缺席。


而且,本来只是来这边打一转的Y,有一天突然宣布决定留下来,开个画廊,D的衣服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黑灰白以外的颜色。


他俩从来没当众承认在一起,只是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一事实。


至于为什么,如果你见过我们一群人一起出去的情形,Jo那对盖章的就不说了,他俩之间的磁场,啧啧,你会觉得自己根本插不进去


我们问过他为啥会看上跟他南辕北辙的Y,他说了句情不知所起,把我们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以前说话不这样,跟台电脑似的,一切都设定好了,讲真,感情含量真心不高。


所以现在挺好的,比以前像人多了。


他留长了头发扎了起来,估计也是Y给他设计的造型,人家怎么说都是搞艺术的,挺有品位。


有些人可能要经历很多段感情才能找到另一半,有些人跟块石头似的冥顽不灵毫无恋爱脑,但有一天突然碰到了,就知道那个人就是你要的。


可能他俩的喜酒也快了。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真的是吃饱了撑的。


MD我是吃狗粮撑的!吃完一盆到一盆!还给不给单身狗活路啊!


求拯救!求脱单!


我已经连踹翻狗粮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发个检讨(ノ><)ノ
今天没有向太太要授权就私自转载太太的文章,虽然太太没有怪我但是还是很抱歉很抱歉很抱歉(>人<;)是我的错( p′︵‵。)
以后我可一定要看好转载要求,不给各位太太们制造麻烦qwq做合格的安静吃粮的小天使|_・)

waaa

三好学生弗莱特:

听说我今天亮相了?
谢谢你们的喜欢。

顺带一提。
我可...一点儿也不比那个诸葛差哦。?

切:

兄妹分离。

「それは、記憶の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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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真好啊。

阴阳师快把我变成废人了

切:

想看年下感的cp(不要认真)

......我真是......越看谷崎长得越帅

漩涡鸣人的精神胜利法(上)

白川:

越忙越爱开新脑洞……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会填完的!!不过在那之前,先容我把漩涡鸣人作茧自缚的脑洞填出来!


短篇,大概会有车吧【……】


猜猜这一次的助攻是谁www


算是学pa吧,甜饼,OOC


爱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萌CP>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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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现年15岁的高一学生漩涡鸣人,家庭圆满,朋友众多,长相还算帅气,人生一帆风顺,就好像所有和平时期的15岁少年一样,傻里傻气又无忧无虑,每天都过着单纯幸福的生活——如果没有自己唯一的那个敌人的话。


 


被漩涡鸣人单方面视作一生的对手和敌人的那个人,叫做宇智波佐助。佐助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容姿端丽,五官干净清秀,头脑聪明,体育万能,就连打架都比别人厉害,是木叶高中众望所归的校草。


本来,这样的人,和次次考试都是吊车尾的漩涡鸣人,应该是没有交集的。但问题在于,佐助的家就在鸣人的隔壁。佐助的妈妈美琴和鸣人的妈妈玖辛奈还是好闺蜜,当初佐助出生,玖辛奈还开玩笑地说,如果自己生的是个女孩,就让两个人定下娃娃亲。


所以说,他们的孽缘,在鸣人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佐助只比鸣人大三个月,据说鸣人出生的时候,佐助哭得比他还响亮,大概就是想用这一声啼哭来迎接自己一辈子的对手吧,反正鸣人是这么觉着的。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差得有点莫名其妙。明明小的时候,两人还可以一起在公园里脏兮兮地玩泥巴,然后在傍晚时分,被鼬哥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那样拎回家。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鸣人和佐助之间似乎就有了隔阂……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从小学时候,少年的自我意识和竞争意识崛起开始?还是从每次考试都是满分的佐助,骄傲地昂着头,嘲笑自己“吊车尾”的时候开始?从自己的妈妈拍着自己的后背,让他“跟佐助学学”,而佐助在一旁得意微笑开始?从每次的百米赛跑,自己拼了命也跑不过眼前黑发的少年开始?还是从打街头篮球的时候,被对方的假动作骗过,然后被轻易晃过得分开始?亦或是从初中时,自己有好感的女神,说她喜欢的对象是宇智波佐助开始?


6岁以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到不可考,只是那时候,夕阳之下确实是有个男孩流着鼻涕,信誓旦旦地跟对方说他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那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的宇智波佐助,是敌人,是他漩涡鸣人一生的对手!虽然现在暂时还打不过他,但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超越他,站在对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也够不到的高度,然后趾高气扬地看着眼前一向骄傲的黑发少年,低下他不可一世的头颅。


 


想到对方跪在自己眼前,叫他“鸣人大人”,抹着眼泪说“我输了”的模样,漩涡鸣人感到非常的解气,将嘴里的冰棒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正值放学时分,他的好伙伴,犬冢牙和奈良鹿丸等人,就蹲在他的身边,看着操场上隔壁班的男生打篮球。


宇智波佐助拿到球,连过三人,上篮得分,姿势漂亮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因为运动和4月暖阳的关系,有汗水从他线条凌厉的下巴上滑过,然后被主人有些粗暴地抹去。女高中生们被佐助的动作所吸引——好吧,这里还是承认,大部分是被佐助的脸所吸引,暴发出一阵尖叫。有胆子大的女生,跑过去递给佐助毛巾和水,然后红着脸对他说加油。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脸长得好一点。”鸣人看着生气,又使劲咬了一口冰。


“就是,这些女生都太肤浅了,一点都不懂。”牙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种小白脸有什么好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要我说,还是咱们这种wild的男人更有魅力。”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比起佐助,鸣人这样的要好得多。”


“牙!!”鸣人闻言,激动地和他的好基友拥抱在了一起,“我要是女生,我也一定会选择你这种狼一样狂野的男人!”


“鸣人!!”


“牙!!”


鹿丸觉得自己真是想不开了才会和这两个智障混在一起。


操场上的宇智波佐助听到声音,回过头,就看到了惺惺相惜、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抱头痛哭的牙和鸣人,这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


“白痴吊车尾。”他压低了声音骂道,抓着毛巾的手握得死紧,同时眼神冰冷,把给他送毛巾和水的女生吓了一跳。


 


就在牙和鸣人两个单身狗互相慰藉吹捧的时候,美术部的佐井找到了他们,塞给了牙一张碟片,“你让我做的那个,我弄出来了。”


“哦!佐井!真厉害!不愧是你!”牙激动地握住了佐井的手。


“哪里,小意思。”佐井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还要多谢鹿丸,技术上很多问题都是他帮我解决的……”


“不不不,”鹿丸赶紧摆手,“一点小事不足挂齿,请千万别把我算进去,谢谢。”


“怎么了?”鸣人也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说到这个,鸣人,”牙看着他,眼神真挚诚恳,还带着些神秘,“一会儿有空吗?”


 


鸣人、鹿丸和佐井一行人跟着牙,来到了牙的房间。牙十分小心谨慎地关上门,还从里面上了锁。然后打开电脑,将佐井给他的碟片放进了电脑。


画面上,出现了浑身赤luo被五花大绑的清纯女星:小麻衣。边上还有三行小字,分别写着“开始游戏、继续游戏、结束。”


“这啥!!”鸣人惊得叫了出来。


“小点声!别让我姐姐听见!”牙赶紧捂住了鸣人的嘴。


佐井微笑着说,“这是当红明星小麻衣呀,鸣人你都不看电影的吗?”


“我当然认识她!”鸣人拉开牙的手,“但是她,她……她不是以清纯闻名吗?什么时候下海了?”


“她怎么可能下海,”牙露齿一笑,“这是我拜托佐井做的,画面是PS的,用小麻衣的脸和苍老师的身体合成,有些表情是佐井画上去的,文案也是佐井自己写的……”


“真不愧是大触!”最终,牙这样总结道。


在好友们的注视下,牙颤颤巍巍的将光标移动到“开始游戏”那里,点下了左键。


游戏很简单,基本就是一个限制级的小游戏,可以对当红女星小麻衣做各种色色的事情,文案方面也相当劲爆。牙玩得脸红心跳,打到一半就去了趟卫生间,鹿丸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只是时不时地瞥一下电脑画面,佐井则是全程以批判的目光来看游戏,主要是看看有没有bug之类。只有鸣人,完全不在状态,在他的心里,一个扭曲的想法已经悄然成型。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打败宇智波佐助,在游戏中战胜他也是可以的吧……不不不,我不是逃避,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佐助低头,让他跪倒在我的脚下。无论学习也好,体育也好,我都会超越他,但那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目标实现之前,就让我先在游戏里过把瘾吧。


鸣人是个藏不住事的孩子,他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佐井。


“让我帮你做一款游戏,以你和佐助为主角?”佐井摸着下巴重复道。


“没错!”鸣人说道,“我手头有很多他的照片,素材什么的不是问题……游戏不用做得太精细,佐助太可恶了,平时总是欺压我,我就想狠狠地欺负回去,解解气。”


“狠狠地欺负他啊……”佐井若有所思,“具体怎么做呢?”


“我想想……”平时鸣人一直脑补着各种欺负佐助的画面,比如找出佐助最害怕的东西,然后用那个东西吓唬他,但他试过了很多,青蛙、蛞蝓、玩具毒蛇、玩具毒蜘蛛……却都吓不到佐助。或者跟佐助比赛,输了就让他给自己跑腿,让他去学校附近的一乐拉面店买叉烧拉面,限定必须5分钟回来,然后自己翘着腿,坐在空调房里,看佐助为自己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但自己无论和佐助比什么,都没赢过……或者在学习上超过他,自己考100分,佐助考0分,然后美琴阿姨就会摸着自己的头说,“我家孩子要是也像鸣人这么聪明帅气就好了!”自己一边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学生的价值又不只在学习”,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佐助不甘心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啊!想想就爽得不要不要的!!


虽然这样的事,终归只出现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最后,鸣人总结道,“什么都行,但我希望能出现他哭着求我的画面,还要叫我‘鸣人大人’。”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佐井笑得非常深沉。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金色的发,他也觉得这种“现实生活中打不赢他,就在游戏里欺负他”的做法确实有些龌蹉,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悄悄地做就好,别跟别人说。”


“你也是很辛苦呢,”佐井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都交给我吧。”


 


所谓熟能生巧,这次的游戏,佐井只花了一周左右就做好了。


当佐井把碟片递给鸣人的时候,鸣人的手都在因为激动而颤抖。


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画面呢!是格斗游戏,自己狠揍佐助?还是经营游戏,自己是店长,佐助是店员,自己狠狠地使唤他?还是文字冒险游戏,自己是学霸,佐助是学渣,自己一路碾压佐助?


好想赶快玩到啊!


“谢谢你!佐井!”鸣人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真是我一生的好朋友!”


“别,不敢当!”佐井揉了揉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技术什么的都好说,主要是找素材……还挺不好找的,不得不说,鸣人,帮你做这款游戏,也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然而,当时玩游戏心切的鸣人,并没有仔细品味佐井这句话的意思。


 


回到家里,鸣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把游戏碟片塞了进去。


游戏起始画面还算正常,佐助衣衫不整,被麻绳反绑着,漂亮的脸上是扭曲和不甘的表情,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倔强。


现实中的佐助似乎从没有露出过这样羞耻的表情,佐井画得真好。


鸣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控制鼠标点下了“游戏开始”。


 


全黑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文字:


“经过一个多月的激烈战争,我,漩涡鸣人带领的木叶大军,终于攻破了宇智波的城池,我们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物资,还生擒了宇智波军中的主力大将:宇智波佐助。”


哦哦!原来是这样的设定啊!鸣人心中暗喜,原来如此,佐助是我的俘虏的话,那就理所当然要听我的了!肯定会哭着求我放他一条生路,对我也不得不言听计从!佐井,有你的啊!


 


宇智波佐助被带到了我的面前……”


画面上出现了被五花大绑的佐助,他的衣服因为战争的关系,在胸口、大腿处有很多的破洞,露出了里面带着血痕的洁白皮肤。画面上的佐助咬着牙,大骂自己“反贼!住手!!”,还说自己“绝对不会向你投降的!”


啧啧啧,还是这么倔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了,这是何苦呢?——漩涡鸣人已经迅速进入了角色。


画面上出现了一行小字:


“那么,要怎么办呢?”


底下的选项有三个:


“撕开胸部的衣服,玩弄ru头”


“喂他吃下chun药”


“掏出大丁丁甩他一脸,强迫口X”


 


咦??咦咦咦???


这个选项……怎么有点不对???




不不不,佐井同学,你误会了!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游戏啊!我说的欺负,不是这样的欺负啊!!


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我和佐助姑且算敌人吧!他是我一生的敌人啊!谁要对敌人做、做、做这种事…………


鸣人羞得脸色通红,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要马上停止……


然而画面上的佐助,一贯白皙的皮肤,因为愤怒和羞耻染得通红,黑色的眸子中似乎已经带上了盈盈的泪光,薄薄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齿痕。明明身为阶下囚,却还是高扬着头,努力做出一副骄傲的姿态。这样的表情尤其诱人——好奇怪,平时的佐助,有这样诱人吗?一定是佐井画上去的,一定是。


嘛,不过,佐井说做这个游戏,做了一个星期,不玩也不好吧……对,并不是自己想对佐助做这些事的,都是因为佐井太热情了!佐井为了给我做这个游戏,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我要是不玩,还是人吗?!


 


这样自我说服后,漩涡鸣人就用颤抖的右手,点下了第二个选项。


15岁的少年,就这样告别了自己的直男生涯。


 


TBC



【狗崽】追杀·其一(下)

佚名式:

(伪)古风武侠向AU,场景自设。


果然手里不留存稿才会有码字的动力




前文




(三)


尘埃辗转了几圈,一段光阴匆匆而过。


 


天上的月亮依然挂在天上,而地上的月亮却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在月亮舫上,广寒宫顶,立着两个挺拔的身影。夜风将大天狗宽大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月光将他的衣裳照耀得更加雪白,他足尖下的那座楼阁依旧点满了灯火,依旧是歌舞升平的模样。同他并肩而立的是一只妖狐,是他的搭档。


 


“真是可惜了。”月亮舫上摇曳的灯火映在妖狐金色的眼眸里。“小生最喜欢的地方要被毁掉了。”


 


“她们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定要被组织赶尽杀绝?”妖狐问道。


 


“叛逃。”猩红的鬼面遮住了大天狗的面庞。“月亮舫的舫主,是组织的叛逃者。”


 


“叛逃者?”


 


“是了。”


 


“叛逃的原因?”


 


“不知。”


 


“叛逃者必须死?”


 


“必死无疑。”大天狗又重复了一遍。“叛逃者及其爪牙,必死无疑。”


 


“那……”妖狐将折扇轻轻抵在下颔上,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那如果有一天小生叛逃了,会不会死?”


 


“会。”


 


那是一句干脆的回答,仿佛没有带上任何的个人感情。


 


一张带着鬼面的脸庞侧过来,望向妖狐,他说:“我会亲自杀了你。”


 


“那可真是期待啊。”妖狐自言自语了一声。


 


“什么?”


 


提及叛逃一事,大天狗显然变得敏感起来。


 


“小生说这月下的莲花,可真好看啊。”妖狐一阵叹惋,“莲花湖,月亮舫。可惜了......莲花再也见不到月亮了。”


 


“莲花和月亮,就用那位大人的大义来取代吧。”如果能看见大天狗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定是炯炯有神的,容不下任何杂质。他说:“这也是助那位大人实现江湖一统的一步。”


 


其实妖狐很讨厌出任务,也并不爱戴那位大人。因为每次任务,大天狗张口闭口所提及的都是“那位大人”,好像少说了这四个字,就是对那位大人不忠。然而对于大天狗而言,那位大人就是他心中的一处灯塔,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但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他心中的那处灯塔上有轮光明耀眼的月亮,正同灯塔竞相争辉......


 


“小生的心里可没什么大义。”妖狐说道,“小生在这江湖中行走,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美酒佳人,遇见更多有趣的尸体。”


 


大天狗侧目看着妖狐,他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只狐狸就是这样,每次出任务前都会抱怨一番,但最终却总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这只狐狸有个独特的爱好——他喜欢杀人,更喜欢杀美人,他喜欢那些漂亮的尸体,就好像懂得如何同它们谈话一般。他甚至可以欣赏一具美人的尸体,欣赏上一天的时间,只因为他觉得那些尸体很美艳、很有趣、很有思考价值。


 


按道理来讲,司空见惯了尸体的人都会更加珍惜生命,而妖狐却乐衷于如何将自己制作成一具完美的尸体。大天狗总是试图纠正妖狐这个错误的观念,但显然失败了。这家伙,对死亡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执着,


 


“走吧。”妖狐将斜在白发上的狐狸面具戴到脸上。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唇畔的笑容变得贪婪起来,目光中竟有了期待。


 


“月亮啊,成为小生扇下永恒的美丽吧。”


 


望着妖狐的背影,大天狗却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妖狐的那句话是不是无心的。


 


妖狐说『那……如果有一天小生叛逃了,会不会死?』


 


『会。我会亲自杀了你。』大天狗的回答。


 


是不是有些话,总会出口成咒。


 


(四)


暴风席卷了水中的月亮,有破碎的武器落入湖中,砸烂了一朵朵盛开的涟花。血打在碧青的荷叶上,滑落入荷叶的中央。月亮舫上已是哀嚎一片,那些不明情况的客人们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就落荒而逃。


 


月亮舫的艳妓们都是妖怪变的。那些妖女们果然各个身怀绝技,一双刀剑舞挥舞得飞快,一把把短刃更是天女散花般的倾落下来。但是刀剑再快,也不及风。风刃贯穿了几名妖女的咽喉,她们却依旧死死护住广寒宫顶最后一重花门。好像那扇花门后有不得了的人物。


 


花门敞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白皙的手从轻轻从拉开了房门。


 


花门后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只有一位女子,她的眼尾已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仍是风韵犹存。她便是这月亮舫的舫主,也是这水上青楼的鸨娘。


 


“现在的后辈越发厉害了。”女子赞叹了一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年轻人带着一张猩红的鬼面,身后有一张巨大的翅膀。月光透过窗子,将他的衣衫照得更加雪白。


 


“我猜,这张面具下,一定是张英俊的脸庞。”女子轻轻笑道。“我的命给你了,放她们走吧。”


 


大天狗并没有阻挡这些离开的妖女,因为他知道楼下的妖狐会处理好她们。


 


“我知道,他想要我的命。”女子侧过身,望着窗外的月亮。“叛逃者,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必死无疑。”


 


“果然,就算我逃到月亮上面也会被你们找到。”


 


“你错了。”大天狗说道,一张猩红的鬼面被惨白的月光照的越发狰狞。“组织要的是整座月亮舫的命。”


 


她的身子微微一倾,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了窗边。月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


 


“既然你是来杀我的,就要知道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情。他却执意要杀了我!”她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镇静,开始恼怒起来。


 


“他杀了我也没有用,因为我已经和我的爱人厮守在一起。”


 


她的眼中映着月亮的光辉,是水中月亮的光辉。月亮舫停在莲花湖上,月亮舫旁环绕着莲花。


 


“我爱我的爱人,所以我打造了这座月亮舫。莲花湖里的莲花呵,每一朵都是饮食他血肉长大的。莲花和月亮呵,就是我们绵延的爱意。爱是不会死的,永远不会!被月光照亮的莲花会开满湖泊,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仿佛心中积蕴的爱与仇恨,都从她的齿间爆发出来。


 


“我爱他,他却被我亲手杀死......”


 


“你不知道那天的月亮是多么耀眼,莲花开满了湖泊。”


 


月光凝固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就像今天一样啊。”


 


“说完了吗?”面具后,仍是一副冰冷的声线。


 


她的眼前挥过一把蓝色的团扇。


 


“只有那位大人的大义才是不灭的存在。”这是他说给那位鸨娘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垂死的鸨娘却轻轻的笑了,嘴边有一朵梨涡,好像变得年轻起来。


 


“你知道吗?”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其实组织里的每一对搭档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们都是......一样的。”


 


她的瞳孔暗淡下去,月光为她的尸身披了一层白纱。她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丽的女子吧,她和她的搭档一定也曾为组织立下过赫赫功劳。


 


『爱人啊,我终将随你而去。』


 


莲花在地府中苦苦盛开,水中的月亮终于照亮了炼狱。


 


(五)


大天狗回到了楼下。方才那些在楼上被放跑的妖女们已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一击毙命,干净利落,连血液都没有从伤口中飞溅出来。他的目光从妖女们的目光上移开,却见妖狐的肩头靠着两具美艳尸体,青丝像黑色的锦缎般披在妖狐的手臂上。妖狐捻了颗血珠抹了抹那两具尸体的脸颊,只见苍白的脸颊在血色的浸染下变得红润起来。


 


蓦然,大天狗的身后有寒光闪过,是一名还没死透的妖女拔剑站起,欲要刺穿他的后心。团扇轻扬,一记风袭将身后的妖女卷上了房顶,只听“噗——”的一声,一具血肉模糊的妖女从房梁上掉了下来,掉在了妖狐面前。妖狐挪开了脚,以防被血水溅红。


 


妖女们的血液已经融入进朱红色的墙壁里,已分辨不出墙壁上的颜色究竟是血是漆。风将从天而降的血珠吹偏了方向,竟然一滴也没有落在大天狗的身上,所以他的衣裳还是如雪一般的白色,只有手中的那把团扇,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妖狐坐在一张小圆桌前。他眯起一双蜜金色的眼睛,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揽着妖女越发冰冷僵硬的细腰。


 


“真是暴力啊。”酒杯下的红唇扬起一丝微笑。“大人的杀人方式,当真是毫无美感。”


 


“我又不是你,又不对尸体情有独钟。”大天狗在妖狐的对面坐了下来。“你就不能换个爱好?”


 


妖狐摇了下头,将一具美艳的尸体推到大天狗的身上,大天狗侧身一闪,躲开了。


 


尸体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月亮舫里的光晕浮动在上面,形成一种诡异的美。


 


“尸体有尸体的好处。不会哭,不会闹,安安静静地陪着你。你可以抛弃他,他却不能抛弃你。”他捏起身旁尸体的下巴,摆正这张姣好的面庞给大天狗看。“这才是最忠心的仆人,永远不会背叛。”


 


“你是不是喝醉了?”大天狗皱起了眉毛。喝醉酒的狐狸总喜欢胡言乱语。于是,他提起了狐狸的后衣领。


 


“去哪?”妖狐问。


 


“吹风。”


 


谁知妖狐却摸出了那把破折扇,一阵狂风刃卷后,竟然在小桌前的墙壁上豁出个大口子。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晃,扫在大天狗的身体上。


 


“这样出去更快些。”狐狸笑道。


 


大天狗拖着狐狸通过墙壁上的豁口。好在狐狸是捂着酒杯不撒手,不然他可不想将那妖女的尸体一并拖到甲板上。


 


莲花湖里盛开着莲花,月亮舫上沐浴着月光。


 


月亮舫的甲板上站着两个身影。


 


“酒醒了,就回去了。”大天狗说道。


 


“酒不醒,就不回去。”妖狐一双微微上挑的眼尾处染着红晕,在月光下,晕出一抹旖旎的色彩。


 


妖狐本是顺着大天狗的话说出了相反的意思,却被大天狗领会错了。


 


『就不醒,就不回去?』原来喝醉的狐狸还多了个撒娇的本领。


 


一阵阵湿润的夏风袭来,站在甲板上的狐狸似乎被熏得更醉。他倚在大天狗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大天狗雪白的衣襟处一通摩擦,好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正在讨得主人的爱抚。


 


“大人可知道月亮是什么味道?”妖狐问道。


 


“不知。”


 


这狐狸看起来已经醉成站不稳的样子,可狐狸手中的酒还拿得平稳。


 


他将酒杯递给大天狗,杯中清澈的液体中倒映着一轮明月。


 


“大人尝尝?”


 


他将酒杯抵在了大天狗的唇上,是他用过的酒杯。


 


大天狗轻轻抿了一口。


 


然而抵在大天狗唇上的酒杯并没有拿开。于是,大天狗将杯中所有的液体吸入了口中。月亮随着液体的减少,越变越小,直到消失在青白的杯底。


 


妖狐终于拿开了酒杯。


 


“月亮的味道怎么样?”妖狐笑问。


 


月亮的味道,是水。


 


狐狸并没有醉。大天狗亦没有将狐狸推出去。好像守护着某项不成文的约定,他们站在甲板上,一起吹着夏风。直到满月西沉,旭日东升。


 


大天狗抬起手,揉了揉胸前的那颗狐狸脑袋。


 


“回去了。”他说。


 


妖狐从他的怀中走了出去。他雪白的衣衫上还带着狐狸的温度。


 


看着狐狸的背影,他又回想起那鸨娘临死前的一席话。


 


『你知道吗,组织里每一对搭档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都是......一样的。』


 


那么,如果他们不再是搭档的话,这个问题会不会迎刃而解?


 


“大人你还在发什么呆?”甲板上的妖狐转过身来,向他伸出手。夏风吹动着妖狐的衣摆,那狐狸他眉目生花。“回去交差了!”


 


“哎,小生以后还要找个新窑子玩。”狐狸在抱怨。


 


大天狗走到他的身边。他没有握住妖狐的手,只是用力地按住了妖狐的肩膀,好像把所有的信任传递给妖狐。这份信任,对妖狐来说固然是沉重的。


 


“走吧。”


 


“嗯哼。”


 


(六)


夏日里盛开着莲花,妖狐哼起悠扬的小曲儿。那悠扬的小曲儿一直萦绕在大天狗的脑海里。


 


直到今日,他孑然一身,站在布满尘埃的月亮舫里。


 


月光依旧,寒冬肃杀,良辰美景早已化作断壁残垣。


 


他是来杀人的,杀他曾经的搭档,一只叛逃的妖狐。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里传来一声窸窣声。


 


“是谁?”大天狗的眼中蒙上一层薄冰,团扇轻挥,将黑暗中的东西一股脑地掀了起来。


 


“哎呀。”


 


发声的是一只狐狸,是一只有三条尾巴的狐女。


 


“妾身名作三尾。”那美丽的狐女掩唇轻笑道。


 


“你为何会在这条废弃的船上?”大天狗的眉目中有疑云飘过。


 


“月亮舫的主人曾对妾身有恩。主人已故,妾身不过是故地重游,缅怀逝者罢了。”


 


“你有没有见过一只妖狐?”


 


“大人说的可是一颗脑袋价值上万的妖狐?”


 


“是了。”


 


“见过。不过妾身并不是他的对手,没能拿到那颗价值上万的狐狸脑袋。”三尾有些懊恼。“而且他竟然还要妾身帮他一个忙。”


 


三尾将一枚纸笺递到大天狗的手里。“他要妾身把这枚纸笺交给一位背负黑翼、衣着雪白的大人。”


 


月光照着纸笺上两行清丽的字体,是妖狐的字。他说:“倾云城主倾人国,降仙台上见故人。”


 


是他们曾经并肩而战的地方。


 


追杀·其一·完


 


————


写在后面:


纸笺上的话是其二的地点与场景。


老实讲在这篇上下了蛮多的心血,修修改改写了四天的时间。但是感觉大家的反应程度一般_(:зゝ∠)_可能是设定的问题吧,我的锅我的锅。


计划是从其一写到其三,三个场景,三个故事。主线追杀,主cp狗崽,副cp待定。尾声会有转世梗,伪he。